任逸绝笑道:“谁是偷吃,你不是说不爱吃吗?那这橙子就不是你的。玉人特意剥了皮,爱喂谁就喂给谁,如今喂给了我,怎就成偷吃了?小太岁,可不能冤枉了我。”
按理来讲,这瓣橙肉本该是小太岁的,可千雪浪想到任逸绝许为灵蝶之事牵肠挂肚许久,一时也不忍说些什么。
小太岁呆了一呆,思索许久,没能想通,迟疑地转向水无尘,求证道:“是……是这样的吗?”
“这嘛……”水无尘抿唇一笑,“按理来讲倒也不算错,看来小太岁日后说话要小心些,可不能叫任公子抓住把柄。”
任逸绝打量了一下水无尘,神色温和:“水夫……水姑娘别来无恙。”
“我可未曾独身。”水无尘调侃道,“叫我水夫人也不算错。”
不同的称呼意味不同的选择,任逸绝若有所思,此刻不忙询问,又转向千雪浪,只见他垂着脸正不紧不慢地吃着橙子,看上去没什么大碍,数日来悬起的心终于放下,柔声道:“见玉人也是平安无事,我放心许多。”
“嗯。”千雪浪应声,“累你挂念。”
“怎会累呢。”
任逸绝声音温柔似水,听得小太岁鸡皮疙瘩直起,他再度扑腾起来:“任!任逸绝!你不要这样说话,实在有点吓人!”
水无尘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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