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逸绝问道:“那母亲怎样说?”
“她只是讶异了一下,说听着很有趣,那就劳烦师兄了。”游萍生笑了笑,“不过,你母亲实在很忙很忙,鸣剑池修成后,她没有再来过,等到她再找上我时……”
游萍生脸上的笑容淡去了:“她已遇见了你的父亲。”
任逸绝注意到他的称呼再一次变化了。
其实话说到此处,游萍生曾经心悦的那个人已然呼之欲出,可任逸绝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是好,更何况游萍生似也有意隐藏,言语之中没有半分逾越。
这许多年过去,他仍是那个游萍生。
“原来这就是鸣剑池的由来。”任逸绝缓声道,装作自己好似什么都没有听出来,“可惜师父花费了这么多功夫,却隔了六十年,母亲才挤出些许空闲来。”
游萍生淡淡一笑:“也没什么可惜的。你母亲毕竟还是见到了,也很喜欢,这就足够了。她这一生执着的东西实在很少,因此我希望她能少些遗憾。”
“那师父呢?”
游萍生看了他一眼:“什么?”
任逸绝平静地问:“师父又执着什么呢?师父希望母亲少些遗憾,我想母亲也是一样,我也自然一样……我常常觉得,我与母亲将师父困住太久了。”
“不是困住。”游萍生注视着他,缓声道,“逸儿,你也好,师妹也好,从没有困住我,瞧着你慢慢长大,我心里实在是……实在是开心得很。”
他的目光慢慢柔和下来:“你实在不必多想,人这一生又能有几件快活高兴的事去做呢?瞧着你们俩平安无事,我已十分开心,再没其他所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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