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任逸绝自己心甘情愿,仍少不了要问过游萍生与任苍冥的想法。
游萍生倒还好说,可任苍冥呢?当年夙无痕害她至此,时到今日,她是否愿意爱子再与那个人扯上关系?
尽管任苍冥再如何不愿,这件事始终要做,可问了再做与不问就做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情况。
如今任苍冥才刚刚醒转,身体甚是不适,这件事少不得要暂拖几日,三人心中均有主意,水无尘就顺着小太岁的玩笑说了下去:“他真这么凶吗?那我可不敢向他请教了。”
小太岁顿时扭捏起来:“那……那不是,你别害怕,只要你不打任逸绝的主意,游萍生就不会生气的。他脾气一直都很好的,不是真的那么吓人。”
水无尘微微一笑,又望向鸣剑池,沉吟道:“石板之下果真是一方水池,这些花瓣纹理之间略有缝隙,可引动微弱风力,不过究竟如何制成,又何以调整,想必底下另有设计。这些玉柱却不知道有什么作用……嗯,如此精心设计,竟然只是为和剑尊的剑法所造,寄云君当真是个奇人。”
任逸绝虽知水无尘所言并无他意,但仍不自觉的神色一僵,方才母亲所言,在场众人均听得一清二楚,他自也不例外。
这究竟是同门少年时的一时玩闹,还是别有深意,任逸绝不敢多想。
千雪浪道:“我不知道你竟然对这些机关有兴趣。”
“我对机关没有兴趣,是对音律感兴趣。”水无尘微微笑道,“寄云君有如此造诣,实在叫人钦佩,只盼日后探讨乐理,莫叫他看出我本事微末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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