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水无尘叹了口气道:“既然想得这么长远,想必你对魔母转世的下落是一清二楚了?”
“虽算不上一清二楚,但确实有人一直在为我查探……”任逸绝沉吟了一声,又笑道,“或者说,不是为了我,却能够为我所用。”
水无尘挑了挑眉,谈不上是夸奖还是讽刺:“我倒是不知道你竟然能未雨绸缪到这种程度。”她说罢,又叹了口气,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口吻太像责备。
她无意责备这个决定。
任逸绝道:“谈不上,我那时候也不曾想到兜兜转转竟会走到这一步。”
水无尘又看了他一会儿,慢慢离开了,大概是即便如魔这般情意深浓的存在也无法理解任逸绝此时此刻在想什么,他自己则在树林间站了许久,才慢慢往凤凰巢里走去。
任逸绝在自然生成的绿草小道之中行动,他随意挑了个方向进入,四周静谧无声,唯有红叶渗出血一般的绮艳之色,在渗透而下的日光之中,光点跳动,宛如栖息一树欲飞的蝶。
他闻到了许多味道。
潺潺流动的泉水、浓郁的花香、干燥温暖的日光、还有些许泥土的潮腥。
看景与看人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若无这般多情的欣赏,人与景又有什么差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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