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浪淡淡道:“什么都不说,你一样毫无价值。”
他伸出手来,血色的光芒逐渐在空中成形,那是泛着血光,嗅闻到血腥与魔气的红鹭,正激动得微微颤抖。
红鹭本就是未闻锋铸来除魔的利刃,纵然不比诛魔剑那般威力,可比诛魔更为好战,更为渴血。
花含烟道:“妾身又没说不肯说,只是想谈谈条件而——”
一道红色的光芒突然冲向了花含烟,千雪浪仍站在原地,一动未动,倒是任逸绝下意识起身,又克制着坐了回去。
刀芒对花含烟并无威胁,只怕躲闪间暴露自己,遭两人围攻,当即心中一横,甩袖卷过一个魔化的僧人来挡在身前,连悲鸣也无,刀芒没入人躯后当即一分为二,干脆利落得惊人。
花含烟松开手,任由尸体坠在眼前,未想到这警示般的一刀竟有如此威力,神情惊疑不定:“你……”
千雪浪道:“我允准你谈条件吗?”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淡漠,与往日,甚至与花含烟初次见面时并无任何不同,然而其中倨傲之意,蔑视之感,竟胜往昔百倍千倍。
千雪浪的手指轻轻在刀柄上弹跳而过,似是思索什么,过了片刻,又问:“是为天魔?”
“不错。”花含烟的长处之中还有审时度势这一项,她缓声道,“我告诉过你,那里会有人成魔,你却为了妇人之仁,没将那一村人杀个干净。当真是……当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