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说,你所问与天魔有关呢。”花含烟慢条斯理地抚过长发,她似乎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三个男人身上。
任逸绝轻笑道:“只是如此?这可不难猜测。”
百无禁没有听懂,不过仍配合地嗤笑了一声。
花含烟有些恼怒,很快又隐去,不愿在这些许小事上大动肝火,她调整了一下情绪,口吻变得愈发平缓柔和起来:“别急,有些事急也无用,不如听妾身慢慢道来。让妾身想想,该从什么地方谈起才好,这样吧,不就从天魔的降临谈起如何?”
“哦?”百无禁慵懒地舒展开身躯,下意识看了一眼任逸绝,他曾在流烟渚内与任逸绝交谈过,知晓天魔复苏的时间实在太快太紧,可嘴上仍不饶人,“夜已经深到该听上古传说的时候了?那我是不是得抓紧睡一觉。”
花含烟干脆无视了他:“说那些实在太久远了些,妾身只说一件事,天魔最早的记载已难追寻,然而最近能够查到的三处记载,一次是在千年之前,还有一次就在六十年前,再来就是现如今。三位难道不觉得,这时间似乎短得太过触目惊心了吗?更何况……”
百无禁一下子不说话了。
任逸绝忽然笑道:“更何况,天魔虽是在六十年后出现,但却是在四十多年前复生的,这才是花夫人真正想说的吧。”
“你……”花含烟一怔,随即摇头笑了起来,“看来我还是将你们瞧得低了些,你们所知倒也不少,我还以为这已算是个甜头,如今看来,倒是我将你们正道看轻了。”
倘若换个人,倒是真能唬住,偏生遇到的是知晓自己身世之谜的任逸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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