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无心赏菊,大都是敷衍,毕竟花最盛时,已经是瞧的多了,落了座,席间的瓷器,倒是赏心悦目。
他们这些世家在菊花纹瓷器兴起时,皆买了。
林诗雅入了宫,便是再不耐烦,也不好表现出来。
说来这林诗雅,当真稀奇,原本京都不少人家求娶,与褚昭相配的呼声最大,可最后竟然成了永成帝的女人。
视线又落到了褚昭身上,只见他目光温和,盯在其妻身上尤为甚,期间添茶夹菜,好不周到,像是做了千万次,丝毫不见生涩与拘束。
众人又想起,京都关于楚盛窈的话。
都说她是有福的,原本的污水都是对她的考验,如今与褚昭琴瑟静好,好不恩爱。
一时间,往楚盛窈的方向,多了不少的人,一是为了沾染福气,二是想要瞧一瞧这位流言满京都的侯府少夫人。
“我夫人不善饮酒,便由我代劳。”褚昭按住楚盛窈的手,朝来人道。
那夫人在闺中,便听闻褚昭盛名,瞧他待妻关怀至极,姿态亲密,耳尖染了红,眸色徘徊,拘谨起来。
楚盛窈瞥了他一眼,又落在他的手上,手心灼热,即便是做按压的姿势,也不重,反倒是如羽毛轻轻的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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