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做她,父亲不会也是如此?
她打了个寒蝉。
不会的!
她可是父亲嫡出的孩子,父亲向来是疼她的。
可?即便再如何,要了楚盛窈的命,也太重了。
刚踏进正院,只有赵夫人和楚明德二人。
静悄悄的,即便是楚盛窈走进来时,都没有说话,只有楚明德略粗的呼吸。
应当是气急,在瞧见楚盛窈的那刻,眼神如冰刃。
恍若面前站的不是女儿,而是仇敌。
不死不休的那种。
楚盛窈心早就冷了,可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却还是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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