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衣人捏着信,面色莫测。
对一位想要治好弟弟疯病的兄长来说,信里的内容无异于石破天惊,不可置信,却不得不冷静对待。
冷血三人等了许久,才听薛衣人说道:“我叫人带你们去他的屋子调查,在没有找到他之前,不得轻举妄动。”
三人纷纷应下。
他们当然不会轻举妄动,会轻举妄动的只有阿爸。
翻遍半个松江府都找不到的薛二爷正在河边钓鱼。
薛家庄找的是薛宝宝,和他薛笑人有什么关系?
众人早忘了薛笑人的模样,只记得薛宝宝的浓妆艳抹的猴屁股红脸,即使将松江府翻个底朝天也是找不到他的。
河水流淌,凉意袭人,树影摇晃。
薛笑人眉头紧蹙,他没想到阿爸会来得那么快,快到他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
在薛家庄装了那么多年疯子,薛笑人已经将所有人厌烦透顶,他在薛家庄是个多余的外人,比客人还要多余。薛衣人有妻有子,薛家庄的“薛”已经不是薛笑人的“薛”了。
所有人在怜悯他的同时都嫌弃他累赘,即使厌烦透顶,薛笑人偏偏就要在他们面前碍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