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们这些小弱病残么?”随着容貌的改变,就连守宁的声音也发生了变化。
他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先前皱巴巴的、布满了老年斑的皮肤,现在重新将骨头与青筋吞入肉里;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些粗糙的沟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富有弹性的皮肤。
守宁呵呵笑着,他一步、一步地迈下台阶,伸出双臂享受着胜利的成果:“或许先前的几十年,就是为了这一刻……”
“叛徒,住口!”
双双一声暴喝,打断了守宁的感慨。
她拄着断碧落,艰难地从地上站起:“……你不惜陷害师父,就是为了飘羽阁的掌门之位?!”
守宁的脚步一顿,他笑眯眯地转过头来看向双双。
虽然他的表情的确是笑着的,但也是这一刻,双双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异常可怖的威压与杀意!
“怎么能叫‘就是为了’呢?放眼整个玄门,每个门派每一代掌门位的继承都伴随着血雨腥风。我先前不杀你们,已经算是开恩。”
他缓缓举起权杖,还残留着血的金权杖对准了双双的脑袋:“本想留你们一条性命,既然你们执意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也别怪师叔不留情面了。”
“得赶紧收拾完你们,要去赴先生的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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