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希金闭上了眼睛。是的,他看到了,那些糟糕透顶的生活,那些未知、恐惧与灾厄。
但那又算什么?
“以死亡相威胁的一切,
在视死如归的人们心里,
只是无法形容的乐趣的激起——”
已经完全进入状态的新晋诗人深吸一口气,像是一位在舞台前指挥乐队的指挥家一样,手臂抬起,为最后一小节写上了铿锵有力的结尾:
“或许死亡更使他被历史铭记!
只有置身惶恐不安之中,
他才能品尝到永生的幸福与欢欣!”
这是《瘟疫流行时期的宴会》中最为激情澎湃的一段《鼠疫颂》,是以人的身份对瘟疫和苦难的宣战,是向着死亡和灾厄的大笑和冲锋。
所谓以人类的渺小之力,以此来冲破灾难和苦厄的樊笼。
北原和枫随手归档整理了一下自家记忆图书馆里面的书,把这一篇塞到了刚刚整理好的《普希金全集》里面,然后非常给面子地带头鼓起了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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