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也不会相信,作为诗人的“普希金”会出不了一本诗集吧?
在回想这件小小的“约定”的时候,北原和枫已经重新扶正了自己的帽子,走出了酒吧的大门,重新没入了莫斯科寒冷的空气之中。
“非常不错的经历,不是吗?”他弯了弯眸子,很是愉快地自言自语,“这可比去博物馆有意思……至少你在博物馆可看不见真人!”
“嗯,对。好就好在,今天不仅仅有非常好的酒,还有非常好的故事……”
一个从痛苦中挣脱,展现出自己本质深处的璀璨,找到了自己的方向的灵魂。
这样圆满的故事,大抵总是很令人愉快的,尤其是在知道对方本来会有着很糟糕的命运的时候。
他不知道对方具体的过去,也不知道对方原本所要在这件事中经历的事情。但他喜欢对方找到了“诗歌”时那种整个人都明亮起来的状态。
如同西方的菲尼克斯,每隔五百年集香枝以自焚,然后在痛苦的烈火中诞生出新的神鸟。
于是,旧的窠臼脱去,新的羽翼生出。命运走上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拐点,一颗本将走向暗淡的星星闪起了光——如同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奇迹中的奇迹。
北原和枫手里抱着刚刚从某家店里买来的热奶茶,捧着吸了一口,然后满意地眯上了眼。
虽然他能够理解、甚至欣赏着残缺和遗憾的存在,但是就个人而言,他往往会拉上一把,帮不想被这些泥淖掩埋到窒息的家伙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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