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费奥多尔思索着点了下头,然后把这一页按照顺序,插在稿纸堆的最后,然后好奇地问道,“对了,这本书未来会出版吗,我对这个故事的结局很好奇呢。”
“这个啊,出版的话,主要还是看我朋友的想法……嗯?”
费奥多尔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人的话突然戛然而止,像是一只被人狠狠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要从位置上跳起来。
整个人也从一开始懒懒散散的随意状态瞬间恢复成了正襟危坐,同时迅速扭头看向了窗外,好像那里发生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样。
俄罗斯少年也往窗外看了一眼,和上一秒比起来,窗外的街道上并没有发生任何意义的超出预料的变化,只能说像是莫斯科每一个单调而重复的日子一样——平凡无奇,庸俗琐碎。
没有丝毫异常。
费奥多尔很快就得出了这个结论,酒红色的眼瞳中掠过一丝沉思般的神色,然后就听到对方匆匆地开口:“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答应别人赴的一个约会的时间快到了,就先走一步了。至于出版的问题,我到时候会去问问我朋友的。”
死屋之鼠尚且年轻的首领微微挑眉。
不管从哪个角度上来讲,这都是一个很拙劣的理由。但对方既然这么急着走,他自然也不会特意把这一点给点出来。
“那祝您一路顺风。”少年微微颔首,把手稿递交给对方,嘴角微微勾起,看似善意地提醒道,“和别人的约会错过的话,那可是很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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