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很有责任心啊,北原先生。”
“没办法。”北原和枫松开手,继续撑着自己的下巴,语气听上去有点敷衍,“我的理想一开始其实是去做一名教师来着。所以看到小孩子有这种习惯就会这样,算是职业病吧。”
“即使是我这样的‘孩子’?”费奥多尔眨了眨眼,然后饶有兴趣地追问道。
“……在医生眼里,躺在手术台上的人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病人。”
北原和枫和对方酒红色的眼睛无声地对视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慢悠悠地开口说了一句看上去毫不相关的话。
从他的视角来看,他觉得自己的态度其实挺正常,毕竟关爱幼崽人人有责。更何况这个时期的陀,在托尔斯泰的看管下应该也没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话说回来,非法雇用童工和让未成年少女上战场的森鸥外果然是屑!
还有未来不把小孩子命当命的陀也是屑!
北原和枫在心里默默“呵呵”了两声,然后转过头继续看戏。
这个时候,神父又提起了主席的因为鼠疫而逝去的亡妻,试图通过这个方式来劝说主席将这场酒宴停下。
在舞台上彷徨的主席想起过去和妻子玛蒂尔达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忍不住发出颤抖悲痛的声音,内心似乎也不由产生了动摇: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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