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要走的,所以不要靠得太近,这样我会舍不得——真的会舍不得。所以,就到此为止好了,没必要来安慰我。”
他无声地笑了笑,浅灰色的瞳孔里倒映出旅行家的影子:“我真的没有难过,只是稍微有一点迷茫而已。”
迷茫什么呢?
不知道。
或许就是因为他在这件事上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明白,所以才会感觉这么迷茫吧。
“说起来,已经五点五十八了,我出去接待一下康德。”
歌德看了眼手表,然后抱歉地笑了笑,主动起身,准备给自己某位守时到严苛的朋友开门。
——众所周知的,歌德是一个有着很多朋友的狡猾狐狸。这只狐狸在对待感情上也同样保持着一贯的狡猾。
就像是炼金术的配方一样,他小心翼翼地衡量着一段友情的每一份变量,谨慎地控制着自己的接触,试图让感情停留在一个安全的阙值,维护着各个元素的平衡。
尽管他本人的内心总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和自己的朋友们再靠得更近一点,但就像是任何生物下意识的自我保护措施一样,他需要这种方式来尽可能地避免受到“朋友们必然的离开”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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