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德则是一副完全懒得抵抗的样子,目光一直看着自己的手表,估计正在思考离结束这次拜访还有多少时间……
“北原!要不要再唱一首歌啊?我和你一起唱怎么样!”
歌德歪了下头,他的眼底有着轻微的醉意,看上去像只迷迷糊糊的狐狸,但语气还是是一如既往的轻佻和狡黠:“伊曼努尔就负责拉小提琴,怎么样,是不是一个超级棒的主意?”
康德叹了口气,抬起头来,对靠在自己身上的人说道:“约翰先生,我不得不提醒您,我的小提琴不在这里。而且现在也不是拉小提琴的时间。”
歌德眨了眨眼睛,用自己那种懒洋洋的狐狸语调说道:“没事啦,反正你今天都多喝了啤酒了,再多拉一会儿小提琴也没什么,而且我家里有这种乐器,你等等,我马上就去拿哦!”
“哇哦,还真是相当严谨的准备呢,歌德先生。你说是不是,安东尼?”
“的确好严谨……所以这就是音乐会吗?”
“是啊,雪地烧烤哲学音乐会。不过这要素是不是有点过多了?”
十一点钟的柏林下了一场雪。
洁白的雪花应和着小提琴的声音,一起飘飘扬扬地落下来。那些跳跃的音符和风声一样,隐没在无尽的天空里,卷起了绚烂至极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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