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怎么明白该怎么和这朵玫瑰交朋友——在这个时候,这位来自外星的小王子都十分敬佩好像在哪里都能交上朋友的旅行家。
“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北原和枫歪过头沉吟了几秒,含着笑意的目光停留在这朵花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大概只是玩累了?”
安东尼有些怀疑地看着自己怀里的花儿,下意识地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他们一起在一个由各种乱七八糟几何体拼凑出来的石膏像面前停留了一会儿,接着又去看了一个同样没法用语言描述的……圆铁皮组成的塔模型?
上面还有一些叫人摸不着头脑的丝线和双螺旋结构一样的带子,让人不知道具体的用处。但的确充满了属于后现代主义的奇异美感。
超现实的、超常规的、打破思维定式的美。
最精密的计算所构成的严谨作为骨架,最为大胆的想象作为外壳,最深邃而动人的哲学则是它的灵魂——这就是包豪斯的艺术。
“很美,不是吗?”
锈红色的蝴蝶在玻璃展馆的牢笼里伸展开翅膀,轻声道:“在这里,你可以看到你,也看到我,还有无穷无尽的一切。”
它的颜色让人想到生锈的铜管和架子鼓。声音也带着被时光雕琢后的暗哑和沉稳的味道。
魏玛的蝴蝶永远无处不在。
它们是寄存在一切有形无形之地的音乐,也是艺术的女儿和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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