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念着一个词。
“mutter”,母亲。
“对着从未生下我的母亲
我在今晚已经宣誓
我会将疾病派遣给她
然后将她沉入河底”
为了压住这片人群的声音,尼采不得不更大声地唱着——或许他们下一次来做这件事前必须得带上一个扩音器,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人管那么多了。
这首本来是讽刺克隆人的歌在这个场景下反而牵动了无数人的心弦,让许多人都泣不成声。
人们很难想象一场亲自经历过的战争给人们带来的痕迹。那些深埋在过去中的痛苦和灾难足以摧毁一个人的一生,让他们对导致自己要经历这一切的存在都充满复杂的情感。
战争后的时代,对于他们来说都带着沉重的灰色。
更何况深夜来到这条酒吧街上面来买醉、把自己喝得日夜不分的人,又有多少人的生活是如意的呢?
那些在生活中遭遇的痛苦和欢喜,流淌在骨子的厌恶和依恋,对把自己带到这个世界的后悔和庆幸,以及对这个世界的憎恨和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