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默默地往边上挪了挪,一口把奶茶里剩下的珍珠吸完后,果断就给自己戴上了口罩,继续围观楼底下的青春爱情故事。
如果忽略薄伽丘在楼顶上面没有什么意义的乱嚎,现场的画风还是很唯美的,甚至有一种电影镜头般的浪漫感。
比如说沿着街道潇洒飘落的银杏叶雨,作为背景音乐的美丽悠远的动人琴声,街道边抱着一个蒙着白布的画板,面上表情显得有些惊喜和局促的男孩。
还有背景里面被琴声惊起的扑朔白鸽,女孩子面上灿烂而璀璨的笑颜,以及她怀里同样热烈明媚的编织花束,毛茸茸的针织触感像是让人回到了暖洋洋的夏天。
——所以薄伽丘好好一个人,怎么就长了一张嘴啊。
但丁有点沧桑地叹了口气,还显得有点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了无奈的神色。
“不过,阿利盖利。”
仗着没有人听得见他的话,薄伽丘一边用手指拨着轻灵动听的曲子,一边在边上喋喋不休地嘟嘟嚷嚷:“你难道不觉得这个画面还少了什么因素吗?”
但丁撑着自己的下巴,视线从这两个人身上挪开,看向了在沉沉云雾下面橘金与橘红色的佛罗伦萨。
在这样的一个早晨里,佛罗伦萨的人们正在为了生活而忙忙碌碌,但是在竖琴声响起时,却依旧忍不住为之停留。
人们始终生活在大地之上,但每当音乐和诗歌在天边响起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仰望一眼传说中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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