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现在本来就说不了任何的话。
她沉默地听着这一切,没有去喝那一杯旅行家递过来的橙汁,只是突然地别过了头,没有让任何一个人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但在座的每一个人都看到了她在街灯的光辉下微微耸动的消瘦双肩,还有隐隐约约传来的吸气和抽噎。
她在哭。
这个就算是被长矛贯穿折断了翅膀,也没有落下眼泪的妖精,却在这样平淡到过头的讨论里莫名地泣不成声。
她尖锐的指甲微微抓紧,但是没有继续去在吟游诗人的身上挖出更多的伤口,而是深深地挖在了自己的皮肉里,流出那些绝对不属于人类的墨绿色血液。
——为什么要哭呢?
不知道……但是,但是真的,好想哭。
一直看着她的薄伽丘垂下眼眸,感到自己的肩膀上面湿了一片。
但他没有给对方递纸巾,只是耐心地把她那抓伤了自己的手心的手指逐个掰开,然后把对方抱得更紧了一点,也抱得更用劲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