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你,弗洛伊德:
你怎么还敢给患者开这种大批量的成瘾性药物啊!
雨果也沉默了一下,用尽可能委婉的语调开口:“那个,马赛尔。我们巴黎公社现在已经黄和赌俱全了,就不用再加一个毒了吧。”
“话说,这真的不是奥地利政府的阴谋吗?”
本来还有点心疼输给波德莱尔的钱的大仲马眼神都有点不太对劲了:
“比如说借着弗洛伊德那个家伙,特地废掉我们法兰西的一个超越者什么的……”
波伏娃若有所思地给自己换了一支新烟,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女式手枪,扣下扳机,借着枪口的高温将自己的烟点燃。
“所以回去就让司汤达那家伙去和奥地利互骂吧。”她叼住烟,懒洋洋地吸了一口,满足地眯上黑色的眼睛。
“反正天天都能听那个家伙借着外交的名义和英国对面负责外交的狄更斯互骂,我耳朵都快起茧了。”
“啊,这个我倒是觉得没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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