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也去过弗洛伊德先生的心理诊所来着。”旅行家笑了笑,补充道。没有去询问对方为什么会找上弗洛伊德,而是讲起了自己的朋友。
“说起来,普鲁斯特先生见过弗洛伊德的朋友茨威格吗?我总觉得他要是遇到你的话,估计会很乐意为你写一篇传记。”
“啊……这个倒是遇见了。他还说为了要写一写传记,怎么说也要活得比我久一点。不过看他的身体情况,我更倾向于他是希望我早逝。”
普鲁斯特弯了弯眼睛,面上露出一个显得有点俏皮和可爱的表情:
“我还记得他来的时候抱了一大捧很漂亮天堂鸟。你猜他的天堂鸟是打算送给谁的?是给你的,北原先生。他们和我聊起过你。”
“弗洛伊德先生说过,你是他最讨厌的那类病人,但也是他最喜欢的那类朋友。”
波德莱尔在听到“病人”这个词后就一下子抬起了头,但表情上看不出有多惊讶,只是有点担心地看着旅行家。
同样的还有微微皱眉的雨果。别的人则是惊讶的成分稍微多一点,总之在一瞬间,北原和枫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唔,可能是因为我充当了一把他观察素材里面的反面案例?但我还是很喜欢他的。”
北原和枫不在意地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凑过来的波德莱尔的脑袋,换了一个话题:
“还有,你在奥地利去过维也纳的金色大厅吗?我还没有赶得上在那里蹭一次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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