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仲马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被压得有点变形的褶皱花边,好奇地询问道。
雨果的异能带来的一个附属效果就是可以看到悲剧的存在,这也导致他经常被很多别人看起来不这么重要的东西吸引注意力,日常走神。
某种程度上倒是和普鲁斯特很像。
“嗯。就是夏尔带过来的那位北原先生啦。”雨果无奈地看着凑到自己身边的大仲马,“埋藏在过往里很沉重的悲剧,不过他似乎已经学会该怎么和这些悲剧打交道了。”
孤独而又辽阔,沉重而压抑。明明是空旷的孤独,但是给人的感觉又像是紧紧将之束缚的枷锁和镣铐。
但是只要抬起头,依旧可以看到在遥远的某处闪耀的星光。
“昂。”大仲马想了想,也不知道该怎么表示自己的想法,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他对此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触,毕竟巴黎公社的诸位基本上身世都是一个比一个的惨,而且性格比一个都要奇形怪状。
甚至可以说,这一代的巴黎公社的社员就是社长雨果从垃圾桶里面捡出来的——全部都是在正常社会里只能缩垃圾桶的角色。
或者说,这群性格截然不同,因为过往而满是怪癖,彼此之间还有或大或小矛盾的人能够聚集到一起,完全是因为雨果这一个人。
这个把他们从垃圾桶里面捡出来,收拾收拾好,塞到了温暖的屋子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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