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拿带刺的玫瑰来漱口了吗……而且都不怕伤口感染的?”
旅行家虚起眼睛,没好气地说道,同时从旁边拿起了棉签,沾了点盐水,在伤口的部位小心翼翼地擦拭着。
“唔,因为玫瑰花的刺扎在嘴里的感觉有一点特别嘛,所以忍不住多体验了几下?”
波德莱尔的目光漂移了一瞬,然后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对了,北原为什么会对我放不下心呢?我可觉得我没有什么大问题哦。”
“因为你的心里存在着很深的憎恨,但又不想要解剖任何一个你见到的人。”
北原和枫手指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感受到了对方身体微微的颤动,但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心情有点复杂地轻轻地擦过另一个伤口。
“所以你把自己架在了解剖台上,你看着解剖刀贯穿你的心脏,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永无止境地折磨着自己……好了,别乱动,现在喷一下药就可以了。”
波德莱尔没有说话,旅行家就当做他已经默认了,拿出药剂简单地喷了两下,示意对方闭上嘴,就又开始收拾东西。
好像对自己之前嘴里说出来的、几乎可以说得上尖锐的剖析一点也不在意似的。
但波德莱尔显然很在意,在意到抱着被子在北原和枫的床上滚来滚去,嘴里还在委委屈屈地抱怨着什么。
“好糟糕,简直糟糕透了!北原你真的非常非常讨厌诶——没有经过别人的允许就擅自看穿内心的想法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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