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气鼓鼓的玫瑰小姐的脑袋,坐到了床边,任由波德莱尔笑嘻嘻地凑过来,理直气壮地枕在他的膝盖上。
旅行家温柔地垂下眼眸,一只手遮住了对方好像闪着光的酒红色眼睛,另一只手缓缓地捋着对方的黑色长发,声音里好像含着笑意:
“好啦,现在可以安心了吗?”
“……”
“太像妈妈了啊,北原。”
波德莱尔眨了一下眼睛,用一种听不清情绪的语调抱怨道。
他的睫毛以很小的弧度轻轻地在旅行家的手心里擦了一下,像是一只飞蛾挣扎着扑朔被血迹沾污的翅膀。
“我想要找的可是情人诶。”
“嗯……在我看来没有什么区别?毕竟我也不可能答应你的。毕竟我可不是巴黎人——相反,我应该是你眼里最无聊的正常人才对。”
“你哪个方面算是个正常人了,真正的正常人看到我就应该跑得远远的吧?”
波德莱尔合上眼睛,发出一声嘲讽似的轻笑:“还有哪个蠢货会任由一条驯服不了的毒蛇爬在自己的脖颈上呢?”
“如果是情人的话……这样我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去伤害他。这些愿意和我混在一起的人不比最卑鄙下流的站街女要好多少,我们都是在巴黎的黑夜里腐烂的一团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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