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雪莱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看着大家一下子变得犀利且富有攻击性的眼神,把自己金色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回答了费奥多尔之前的问题:“我们分开是理念不合。他竟然以为生命与意志的概念高于科学?开什么玩笑?”
“不管是人类还是别的生物,都是再脆弱和短暂不过的渺小生物而已,只有科学和真理才是永恒的。”
费奥多尔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眉,但也没有在属于对方的主场里多说什么。
他虽然为了自己的理想也可以枉顾人命,但说到底,他也是一个彻底的人类主义者。
玛丽·雪莱刚刚话语里对人类这个整体的不屑和漠视,正好让他感到了一种不适。
法国。
“雪莱小姐的身份啊……我们巴黎公社一直认为,玛丽·雪莱自身的年龄和心智是被钟塔用某种技术给禁锢住的。”
罗曼·罗兰的声音冷静,他还在写着自己的稿子,下笔的速度非常快:
“歌德先生和玛丽·雪莱的合作开始于异能战争之前……你知道这场战争持续了多久,按照她的表面年龄推断,那时候还没出生呢。”
北原和枫一只手揉着法布尔的长发,一边皱着眉看着手里面的短信:“为什么要这么做?”
费奥多尔给他发过来的短信内容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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