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意味着消失和告别,然后彻底地固执地和还活着的一切划上了句号。但即使如此,人类还会干一些“无意义”的事情去纪念死亡。
比如葬礼,墓碑,还有扎成束的鲜花。
“这是当然的。毕竟她没有什么文化,积蓄也已经在怀孕的期间耗尽了,而且没有工厂主想要一个产后虚弱得不像个样的女工人。”
魏尔伦看着这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墓碑,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也不知道是在嘲讽着谁:
“她惟一拥有的就是一张优秀的脸,否则那位眼高于顶的、傲慢而富有的伯爵先生也不会和她在一起,不是吗?”
“说起来,这个职业在巴黎可是完全合法的职业呢。自由,平等,博爱——法兰西的精神也只有这个职业才能展现得淋漓尽致。”
小仲马在小时候最深的感受就是孤独。
尤其是在夜晚。
不像是远处那些街道的人,他似乎从来都没有父亲,母亲也总是在夜晚出门,没法留下来陪着他度过那些很可怕的黑暗。
然后就是母亲哭着把他送去学校后,他所在学校受到的辱骂和歧视。他们都说他是“杂种”,说他的母亲是“娼妇”,但是他自己也没有明白这两个词的意思。
直到被那些人“好心”地告知了真相。
他的母亲并不伟大,她只是一个出卖自己身体的女人。他也不是母亲说的最重要的珍宝,而是一个生来就带着罪孽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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