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伏娃垂下眼眸,坐在高高的天台顶部,用有些带着调笑意味的态度吸了一口带着苦涩意味的烟草,这么说道。
她现在打扮的样子像是一个女巫,衣着看上去清凉得很,在大楼的楼顶潇洒地吹着风——当然了,她没有完全的还原。毕竟在中世纪,女巫的着装特色大概就是没有着装。
四周的鬼魂围绕着她,发出尖利的哭泣和哀嚎声,好像想要这个女人感受到它们心中的痛苦和怨愤,尖叫中带着浓烈的戾气。
没有鬼魂在听着她说话,全部都在一股脑地倾诉着自己的痛苦。
“好吧好吧,我就知道会这样。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要跟你们说点什么,每年都是。”
波伏娃吐出一口烟气,无奈地看着这些痛苦挣扎着的女性亡魂。
她的异能效果当然不只是能够把人变性,或者是封锁人们的异能,而是作为历史中女性所有受到的侮辱和压迫的承载。
那些她们在男性社会下所收到的压迫,所经历的痛苦,所感受到的死亡与绝望,都成为了这个异能的一部分,以仇恨加倍地报复着人类。
“前几天我对一个蠢货用异能的时候,被他骂做是恶毒的女人。好啦,我是不懂他把事实再重复一遍有什么意思。”
波伏娃小姐叹了口气:“只是你们那么激动干什么,一副想把他按照《女巫之锤》里面的刑法全轮一遍的样子。”
鬼魂没有理睬她的话,只是一个劲地哀哀凄厉地叫着——她们只是怨恨的影子,甚至已经没有了完全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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