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伏娃打了个哈欠,斜着眼睛瞧他“当然不知道啦,否则他们俩说不定真会把对方脑袋给打掉下来的。”
罗兰沉默了一秒,肯定地点了点头,顺便熟练地按住了边上想要凑过来看他本子的法布尔“别闹,小孩子别听这个。”
“我已经二十多岁啦——”法布尔甩了甩自己的脑袋,有些不满鼓起了自己的脸,“还有,罗兰,你把罗兰压疼了。”
罗兰“?”
他转过头,看到自己手下面压着一只委屈巴巴地贴在法布尔头巾上的锦燕蛾,翅膀还一动一动的,差点把他吓个一跳。
波伏娃在边上“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差点从椅子上面歪倒下去。
会议桌的另一边。
普鲁斯特黏黏糊糊地蹭在北原和枫的怀里,双臂环抱着旅行家的腰,哼哼唧唧地朝某个人撒着娇,声音带着委屈的味道“北原——”
“他们都不带我玩。”
瘦弱的白狼抬起头,碧绿的眼睛水汪汪的,看上去像是一只雪白的大狗,脑袋亲昵地蹭蹭旅行家的胸口,硬是表演出了打小报告的气势。
正围在桌子上吃吃喝喝的大家扭过头,纷纷朝缩在旅行家怀里的人投来无语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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