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本来打算和北原和枫一起去逛一圈凡尔赛宫的。但在问了一圈,发现巴黎公社没有一个人今天早上见到过普鲁斯特后,做惯家长的雨果就知道事情大条了。
雨果无奈地按了一下眉心,手中一点也不慢地从一团乱的桌子上面找到了有关哮喘的喷剂,走过来提醒道“小心玻璃碎片。”
“嗯,我知道。”北原和枫点了点头,有些担忧地抱着对方微微颤抖的身体,橘金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无奈。
他的衣服被普鲁斯特抓得很紧,甚至对方的指甲都因为过度用力渗出了一丝丝的血迹。
雨果皱着眉,往对方的口鼻处狠狠地喷了好几下药剂,手指按上对方的胸口,感觉心跳的速度在慢慢降下去,这才放松地呼出一口气。
“没事,至少命应该暂时保住了。”
普鲁斯特努力地挣扎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本来断片的思维也慢慢连续了起来,但是尖锐的疼痛还是没有消退,眼前的人还是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具体的模样。
只能感到些微从别人的怀抱里汲取的温暖,就像是母亲当年在他发病的时候,总会抱着他温柔的安慰一样。
“好疼……好痛苦……”
普鲁斯特张了张嘴,有些困难地用沙哑的嗓子开口,就像是他当年对母亲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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