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果从墙后面探出一个脑袋,手里拿着退烧的药,看到昏睡过去的普鲁斯特后,脚步也尽可能地放轻了下来,主动从北原和枫的怀里把人抱了出来。
“我打了医院的电话,这几天还是让他在那里好好休息一下吧。”
这位习惯了给社员又当爹又当妈的社长熟练地把药就着水服送到对方的喉咙里,然后用有些歉意的眼神看了一眼北原和枫,声音压低:
“抱歉,没想到把你也牵扯进来了。”
雨果对此是真的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北原和枫不像是他那样,普鲁斯特身上的事情其实和他没有什么关系,纯属是无妄之灾。
“没事啦。”旅行家弯了弯眼睛,光在自己肩头的伤口上扫了一眼,语气轻快,“失血不怎么严重,就是看上去可怕了一点……”
北原和枫真的没有太在意自己肩膀上的伤,毕竟对他来说,这种疼痛感其实真的不算太过于剧烈,更何况他很清楚,对方也不是故意的。
对于很多精神上有障碍的人来说,他们的行为和情感逻辑之间的关系几乎处于完全紊乱的状态。他们在情绪爆发时,尚存的理智根本不足以控制自己。
——就像是一个失去双腿的人,就算再想要站起来,也毫无办法一样。
“我觉得你们两个都应该去一趟医院……”
巴黎公社的社长推了一下自己的单片眼镜,在边上没好气地开了口——也不知道他口里的医院是正常医院还是精神科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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