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它用嘹亮的嗓音叫着,成功地跳到了罗曼·罗兰的脑袋上,优雅地啄了啄自己的羽毛,看上去一副骄傲的模样。
法布尔垫了垫脚尖,好奇地抬着头,朝罗兰头顶上的乌鸫看过去,但也没有打扰这只似乎正在自鸣得意的鸟儿。
“一切来自大自然的特殊对待都是一种友善的表示。”他这么说,语气里面是十足的肯定,“所以等会儿它要干什么你都不要怕,罗兰。”
罗曼·罗兰:“……”
罗兰先生瘫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问道:“那我能对它做什么吗?”
法布尔用谴责的眼神看着他:“你想要对它做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小动物?”
“噗。”北原和枫感觉他们在唱一种新型式的双口相声,干脆朝那只乌鸫挥了挥手,得到了一声友好的鸣叫,紧接着便是手臂微微一沉——这只不怎么怕人的鸟儿已经飞到他身上来了。
“啾呜~”
黑色的小巧鸟儿歪了歪脑袋,感觉这个人类可比自己之前看到的“同类”要顺眼多了,于是开心地跳了两下,打算给对方表演表演自己最擅长的拿手好戏。
“啾啾,呦呜呦呜,布谷,嘎,唧唧……”
于是这只鸟扬了扬脑袋,开始模仿起自己曾经见过的所有鸟的叫声,一个声音比一个声音婉转动听,成功地以一只鸟的身份承担了歌曲的高音部、中音部和低音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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