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自己在这方面本来就是不怎么擅长的,那还不如直接抄别人给自己做好的答案。
正好北原给他准备了一整套用来和卢梭进行友好交流的方案,等卢梭到达巴黎之前应该足够背下来。到时候他就可以看准场景,把对应情景的话用上去。
按照普遍理论而言,应该这样就可以了。
孟德斯鸠默默地盘算了一下,开始认真地背起了这上面的内容,顺便找了个本子来做笔记。
虽然他总是觉得卢梭对他“查理椰”“查理椰”的称呼很奇怪,但在某种意义上,他还是很喜欢对方的。
更何况卢梭一直对他都很热情,不管他摆出什么表情都不会跑开,这一点他也一直记得。
孟德斯鸠觉得自己的朋友应该没有多少,但无论怎么算,卢梭应该都算是其中的一个。
所以他也想用正常人对待朋友态度去照顾他——虽然孟德斯鸠根本不知道正常与朋友相处的方式是什么样,但也不妨碍他这么期待着。
所以孟德斯鸠在背完北原和枫给出的“朋友攻略”,站在火车站的接待处的时候,是带着一点点高兴的情绪的。
这位有着白色微卷头发的青年人难得在外面的正式场合里穿了一身比较宽松的长衫,衣帽耷拉在后面,看上去很是随意的模样。
虽然总的来说,他的外貌就算是在巴黎也算是顶尖的美人,但是那对看上去带着漠然和冷淡意味的橘红色眼睛足够让四周的人都很自觉地望而退步了,以至于四周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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