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微微一愣。
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
是啊,为什么呢?为什么所有人都像是默认了“兰波已经在这次任务中去世”的说法,既没有提起,也没有想要去找他?
“其实在日本、或者作为一个自由的人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北原和枫弯起眼睛,语气轻盈地说道:“至少在那里不会有人把你们当做工具,不会有人去让你们去承担什么任务……你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吧,魏尔伦先生。”
对于魏尔伦来说,中原中也或许是这个世界上的另外一个自己。
所以他不愿意让对方被带回法国,某种意义上也是在否定自己当年的选择——那个加入了法国政府部门,成为暗杀者和情报员的选择。
这样的他只不过是从牧神的工具变成了法兰西政府的工具。而魏尔伦本身从来没有被当成一个人来看待过,唯一给了他关心、尊重与尊严的人便是兰波。
在魏尔伦的世界里,也许也只有兰波。但这又有什么用呢?他依旧是不被承认的人,依旧是无人能理解他这份心情的人。
所以在横滨里发生的故事,更像是一场魏尔伦在命运面前的抗争与反驳。
——“他们”的命运不应该是要加入任何一个机构,成为任何一个机构的工具。他们也可以自由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凭自己的意志决定自己。
“可惜他从来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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