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情感绝对算不上正面,也算不上美丽动人。有的句子光是拿出来,便足以撑起沉甸甸的悲哀和丑陋的血腥。
但北原和枫一直没有对此说什么,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笔记,安安静静地听着这一首首诗歌从房间冰凉的空气里滑过——变成从诗人的喉咙里飞出来的飞鸟。
它们有的在前世就出现过,有的还是第一次诞生在世界上,但不可否认的是,它们都有着一样的美丽和绝望感。
直到波德莱尔把自己新写的诗歌说完,两个人便同时陷入了沉默。
“呼,我看完了。谢谢啦,夏尔。”
北原和枫把自己的本子合上,向后倚靠在椅子上面,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他刚刚给不少地方都进行了一定的补充,这也就是他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嗯。”波德莱尔给对方倒了一杯热水,停止了在自己的脑袋里搜刮出新的句子的想法,突然感觉有点低落。
大概是有点遗憾的,如果这段时间能稍微再长一点、稍微再长一点就好了。
即使知道北原和枫早一点睡才是更好的,但他还是想要贪心地延长这一段两个人默契又温和的相处时光。
没有任何人的打扰,只有他们,只有诗歌与深夜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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