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会想,你为什么没有像是我一样掉落下去。这样一直走下去会很累的,一只飞着的鸟总有一天会累到飞不下去……我之前一直不懂,但我现在也许已经明白了。”
波德莱尔拉着北原和枫的手往前走,一直走到没有栏杆的尽头。
在别墅的天台上,风更大、更冷地吹拂着。
就像是从上个世纪的香榭丽舍的老照片,上上个世纪巴黎繁华的塞纳河一路吹过来,在途中早早熄灭了所有的热度。
他们的头发都被风吹了起来,在月光下,在风里向后高高地抛起。
北原和枫仰起脸,感觉有一朵来自天空的花瓣轻轻地落在了上面。
那棵倒悬的树注视着巴黎,不言不语的,安静又忧伤地注视着,下着没有尽头的雨水,像是给自己的棺材钉着钉子。
一颗又一颗。
“因为我还有着某种希望?”
北原和枫闭着眼睛,微微偏了一下头,回答了波德莱尔刚才的自言自语。
“是啊,你身上有着希望。明亮美好到我都不忍心把你拽到和我一样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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