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可是会打洞伤害草根的动物。荒石园的植物系统可经不起它这么折腾。围栏对于它们来说也不太靠谱。”
法布尔说到这里,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把兔子丢在边上:
“前几天我去附近的村庄看了一眼,他们都表示这些兔子已经吃了他们不少庄稼了,大家正在吵谁该为这件事情负责呢。”
这位年轻的博物学家可能是想到了南半球某个大洲的事情,看上去有点忧心忡忡,但在嗅了嗅空气里弥漫的香味后,他就把这些遥远的烦恼抛到脑后了:
“北原是在做红酒炖牛肉吗?要不我现在就把兔子送过去,这样明天我们就可以吃到葡萄酒炖兔肉了诶。”
“为什么不是烤兔?”
罗兰疑惑地反问,仔细打量着这只看上去胖得像是一只橘猫的兔子:“你看它身上全是肥肉的样子,说不定烤起来还香一点,估计连油脂都不用刷。”
“会把兔子肉烤柴的!而且你不觉得炖兔子的味道更鲜嫩吗?”
“可那些见鬼的香草会把食物本身的风味给盖住的!它们吃起来一点也没有烤出来的兔子肉原汁原味。”
“不不不,炖兔子最好!这才是普罗旺斯菜的特色!烤兔子全世界都是!”
“就是因为这种方法简单又美味,才会是大家广泛接受的食物,所以烤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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