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片大片的花绽放在花瓶和花盆里面,在地面上的,被挂在空中的,都有。
铃兰花是雪白晶莹的、看起来像是云遮雾绕的一抹愁,金银花灿烂耀眼、如同坠落在大地上面的晨星,更多的花则是和四周的颜色交织成了一片,晕染出一汪绚烂的彩虹。
各种各样争奇斗艳的花草,各种各样各具特色的花瓶,一起在普罗旺斯的灿烂阳光下面闪着动人的色泽。
那是耀眼到过分的明亮。
北原和枫把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粉色玫瑰的花瓣,花朵害羞地低了低头,通过指尖传来柔软细嫩的触感,似乎带着微微湿润的水汽,柔软到让人感到吃惊。
好像要在下一秒融化成一片烟,一抹胭脂,一丝深深浅浅的霞。
卢梭抬头看了眼自己的花,很轻地“嗯”了一声:“我也很喜欢它们。”
“所以说,总感觉卢梭先生是很有生活情趣的那一种人。”
旅行家笑着说道,接着松开自己的手指,很自然地拉住卢梭的手腕,拽着人往外面走:
“好啦,再不走的话他们两个估计都快要把饭吃完了。我可不想下午饿着肚子去画画。卢梭先生你能不吃饭,我可做不到——”
“其实我也做不到。”
卢梭小声地说道,被拉住的手悄悄挣扎了一下,握住了对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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