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想出来和我聊一聊?这可不行,亲爱的,虽然我也叫你北原,但是你可不是他,就算是出来——也应该更完美一点。”
王尔德走到自己卧室的画架前面,手指抚摸着被布盖住的画,轻笑着说道。
这幅画他已经开始动笔了,但是从来都没有给北原和枫看过,北原和枫也从来都没有要求看过这幅画,让王尔德感到十分安心。
画家偏过头,似乎正在仔细倾听着这幅画说着什么,最后露出一个微笑,伸手把上面的苍白画布揭下来,温柔地注视着。
那对碧绿色的眼睛里有着柔和的深情。
画上面是北原和枫。
但也不是北原和枫。
那个画像中的人有着与北原和枫一模一样的黑发,只是眼睛也是纯粹的黑色,愈发衬得脸色有些苍白。面孔没有他的那位朋友精致,但带着一种泡沫般的虚幻感。
他的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病号服。外面有灿烂的阳光撒在脸上,给他的眉眼添上了几分柔和的色彩与微薄的生气。
如果是旅行家站在这里的话,一定能够吃惊地发现,画中的这个人和自己上辈子的样子足足有着九分的相似。
那对忧郁的、好像是泡在冰酒里的玻璃珠一样的黑色眼睛沉默而又安静地注视着王尔德,好像是在发出一声像是蝴蝶那么轻的叹息。
“嘘,北原,别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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