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家用他那对仿佛凝固着夕阳光辉的眼眸安静地注视着还没有凝固的颜料,用叹息般的、也是诗歌般的语调轻声开口:
“美也是……非功利性的。”
画上面是王尔德。
那位画家穿着一件低领的白色衬衣,领口翻开得很大,脖子上系着一条黄绿红的三色丝巾,一只手放在毛皮衬衣里的大衣的口袋里,一件浅黄色的灯笼裤与黑漆皮鞋。
他坐在装饰精美的窗台上,有无尽的阳光从窗户外面照进来,几乎要模糊他的眉眼。在他的身边是一瓶子鲜艳的红玫瑰与白百合,他的手中也握着一只百合。
只不过是枯萎的百合花。
北原和枫看着这幅画,再一次想到了那个一直轻盈地缠绕在他的心头,像是一根羽毛一样盘旋着的问题:
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才能一边大大方方地宣称自己就是追求名望和荣誉的追名逐利之辈,一边追逐着最为非功利性的美呢?
更重要的是……
“是啊,甚至连美自身。”
王尔德自嘲般地笑了一声,打断了画像继续的发言:“它也是无用处的,乃至于是世界上最没有用处的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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