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和枫这么想着,于是笑了一声,眯起眼睛打量起在云层中半隐半现的太阳。
不过今天的日光的确浓郁得像是琥珀酒,把这场音乐组成的下午茶都灌得醉醺醺的。
每个音符都是懒洋洋地昏在桌子上,昏在红松鼠软乎乎的皮毛里,昏在红茶的深处,昏在画家金色的长发上。
“你是不是在这些水果与坚果里面放了酒?”
北原和枫笑着用手摸了摸一只吃饱喝足晒太阳的松鼠,被对方拿尾巴拍了一下:“看起来它们都晕乎得走不动路了。”
萧伯纳歪过头,像是想到了一个笑话一样,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当然是阳光的功劳,阳光尝起来就是甜酒。我还以为你知道呢——《春之歌》的第一部分,级进和小跳,又软又甜的抒情诗……哇哦。”
这位王尔德鉴定过的美人偏过头,止住了自己的话,专心致志地看着桌子上面。
“是她们。”他小声地说道。
“是华尔兹。”北原和枫换了个姿势,同样小声地说道,同时看了一眼在自己肩上似乎睡着了的画家,没有去打扰对方。
——真遗憾,他可看不到这样的风景了。
在阳光里,有几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小精灵探头探脑地躲在玻璃茶壶后面,好奇地四处张望着,很是活泼的模样,也不知道哪来的“人类看不到自己”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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