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的还是波德莱尔给自己的《恶之花》。
就像是那位巴黎的诗人所说的那样,每次看到这本书,他就会想到那些在巴黎和一条狡猾的蛇一起度过的日子。
王尔德怕在边上看的也很入神。崇尚唯美主义的他很能包容这种糜烂而又堕落的美,也很喜欢这些字里行间压抑不住的感情。
和他由理性构成的、缺乏激情的诗歌完全不一样。画家在太阳下打了个哈欠,这么想到。
不过反正他对诗歌没有什么兴趣,至少没有绘画那样的兴趣,倒也没有什么可攀比的。
在认真衡量完自己和诗集主人之间的级别后,王尔德把自己的身子舒展开来,干脆把北原和枫当成一个大型的手办,紧紧地抱在怀里。
旅行家也只是无奈地抬头看了一眼,便半默许地任着这个人撒娇了。
“跳舞,跳舞——”
有一个在灿金色的阳光里飞来飞去的小精灵正在大声地嚷嚷,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活泼又天真的微笑。
她穿着一件浅金色的百合花瓣的裙子,身后光束构成的翅膀显得轻盈而又柔软,身影近乎模糊在耀眼的太阳光里。
半透明的身子精致又纤薄,看上去像是从阳光中剪裁下来的一个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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