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你要掉下去了。”
王尔德皱着眉,很不满地说道,似乎对北原和枫这种危险的行为很不满,而且他对于天鹅不耐烦的行为还要不满一点:“这只天鹅怎么尽会添麻烦!”
“哦,王尔德,别这样。这只天鹅能飞到烟囱上面,就说明它本身不算是太聪明。我把它接下来也不是为了它回报我什么。”
北原和枫有些费力地把天鹅抱起来在屋顶上走了两步,对着下面的王尔德笑了笑:“现在它就要走了,所以稍微开心一点,画家先生?”
然而画家还是没有开心起来。
他只是用十分挑剔的眼光看着这个天鹅,看样子很想把这个鹅给炖了。
“某些人对着天鹅吃醋的样子真的很狼狈。”
萧伯纳把自己的藤编帽扣在头上,在边上用说风凉话的语气开口:
“好像他家亲爱的模特兼保姆先生就应该每时每刻都属于他一样,甚至不允许对方为任何东西把他放到第二位。”
“可北原本来就是我的。”
王尔德扭过头,碧绿色的眼睛盯着萧伯纳,用混杂着警告、认真和傲慢的语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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