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纷杂的思绪在她的脑海里面水涡似的转了一个圈,最后无声无息地沉淀下来,构成了女子温柔而又坚定的眼神。
她继续处理工作,在中途不得不费力气地改掉了自己不用标点写作的习惯,皱着眉给在政府纷繁的工作之中寻找着下笔的平衡。
诺拉不喜欢政治,这对她来说有一种极其严重的束缚感,就像是逼迫天鹅呆在极其狭小的池塘里——这样会让它们连飞都飞不起来。
但是她和乔伊斯里总要有一个人接触这些。
“吉姆……”
她叹了口气,那对显得颜色浓郁美丽的琥珀色眼睛里面好像凝固着来自群星的光。
已经不再年轻的女子手指按在玻璃窗上,透着透明的玻璃看过去,看到的是星辉灿烂,是都柏林人不断重复的生活。
但有一瞬间,她好像也看到了自己在街边,趴在玻璃窗上听乔伊斯弹钢琴的场景。
年轻人当时还不是超越者,他们也只不过是见了几面,有一次约会诺拉甚至放了鸽子,但是他们当时给彼此写了很多很多封信,带着彼此笨拙又幼稚的爱意与真心。
他坐在钢琴边的样子看起来似乎有些腼腆与羞涩,穿着一身雪白的西装坐在椅子上,认真地弹着面前的钢琴。阳光把床边挂着的吊篮影子浅浅地投射到同样雪白的钢琴上,中和了中午过于强烈的阳光。
有花的影子在他的头发上晃动,像是镂空的装饰品,很变化多端而又超现实的精巧,游移不定地晃荡着,很像是乔伊斯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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