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兹杰拉德敏锐地感受到了不妙。
但晚了,泽尔达已经赞同地点了点头,顺便手指微微用力,拧了一下自己丈夫的腰,让菲兹杰拉德倒吸一口凉气。
他下意识了捂住自己的腰,咬着牙忧愤地喊道:“北原!我以为我们算是朋友来着!”
“别提了。”北原和枫的声音显得异常理直气壮,“我觉得你们两个婚礼却没有给我送一瓶八二年的拉菲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算是合格的酒肉朋友了。”
“等等,为什么是酒肉朋友……”菲兹杰拉德看上去还想在挣扎一把,但是下一秒就被泽尔达毫不留情地拆了台。
“弗兰克,你之前还在说你只是来顺路见一见你的商业合作伙伴的呢。”
女子的声音里带着隐隐约约的笑意与亲昵,听上去就像是从大西洋深处飘过来的暖风,天生就带着把树上鸟雀惊起的轻快:“怎么现在又变成朋友了?”
“哦,商业伙伴。”
北原和枫假装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但那对橘金色眼睛里明亮的笑意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这下我就明白了。原来菲兹杰拉德先生是这么定义我们之间关系的。”
“等等,这也不是,我……”
菲兹杰拉德被两对笑意盈盈的眼眸注视着,感觉自己身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几乎是有些手足无措地进行着乱七八糟的解释:“八二年又没有发生葡萄大屠杀,哪来那么多的葡萄酒啊,而且北原你不是比较喜欢巧克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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