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哪个人说的?”
女子抬起她那对眼眸,看着远去的白色羽状种子,像是有着金色翅膀的蝴蝶微微振翅,里面带着某种轻盈又戏谑的情绪:
“是但丁,但丁先生。他说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我身上的气质简直和拉斐尔先生画的圣母像气质一模一样:其实也很像拉斐尔先生。可惜我没有他那样有异性缘。”
“……我突然很好奇七个背叛者当年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了。你们的业余娱乐似乎还挺丰富的。”
北原和枫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摇着头,用一种无奈的语气说道:“席勒之前好像还说过当年大家会去拿国际局势赌酒喝。”
“葡萄酒的味道不错,可惜我是天主教徒,喝酒可以,但不可以喝醉。”
罗塞蒂从石头上面跳下来,溅起一片水花,小半截身躯没入清澈的溪水里,长长的乌木色黑发旖旎地在透明的水上蜿蜒,好像是悬浮在清澈的空气里。
似乎是说到了她喜欢的话题,女子的声音听上去也轻快了不少,显现出某种属于年轻人的热情与朝气:
“说起来,我的长兄名字也叫但丁。我大姐和二哥也很崇拜但丁先生——再加上我也是天主教的成员,所以我在见到但丁先生后一直是把他当作长辈看待的。”
“后来呢?”
北原和枫继续处理着某些光线与色块,有点好奇地追问道。
“后来?后来我就学会了怎么做奶茶。实不相瞒,我打算靠这个本领去赚点钱,然后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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