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
他突然开口说道,引得白发的青年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他。
“很冷吗,我是说这里的气候。”
旅行家偏过头,很突兀地询问。
“……有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威廉愣了愣,然后突然微笑起来,微微眯起的眼睛折射出雪地的反光,呈现出灿烂的金绿宝石的色泽:“不过也没冷到冻死人的地步,这么多年都走过来了。”
很多年都走过来了。
的确,埃尔瓦希尔小镇存在了很多年,在寒风中度过了很多个冬天,已经没有人还记得这个小镇到底是在哪一年出现,又存在了多久。
但大剧院在一月份最寒冷的日子里依旧灯火通明着,好像里面的灯火永远也不会熄灭,不知道来自多少个世纪前的香膏与蜡烛于凝固的空气中弥漫着玫瑰的芳香。
在这里,声色荼靡的戏剧还未曾迎来散场,笼罩了几个世纪的梦也固执地未肯醒来。
就像是自伊丽莎白时期开始,这场灰姑娘的宴会便一直举办到了今天,水晶鞋与玻璃灯交相辉映的歌舞在夜色下永不散去,十二点的钟声比宇宙的终末还要晚上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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