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发现对方好像铭刻在骨子里的好脾气后,这只狗感到更有意思了:他甚至连对待动物和植物的态度都好得要命,像是从来都学不会生气似的,而且很不愿意麻烦别人。
难过了就和动物一样缩在角落里舔伤口,明明作为社会动物非常擅长社交,但是在很多时候都表现得像是一个独居动物。
比如现在。
“汪……你看起来不太高兴。”
黑狗看着身边的旅行家,耳朵微微竖起,很突兀地说出了人的语言,甚至还是一口非常标准的伦敦限定的英语。
“是因为你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吗?但其实早点走也是好事,这里就是一个用剧场的华丽外表包裹起来的牢笼。你如果不想被困在里面,就得早点走。”
黑犬趴在地面上,身下压着一片昨天夜晚下的薄雪,声音听上去颇为沉闷:“别到时候沦落得和我一样。”
北原和枫倒是没有对自己身边的狗说话了这件事感到有多震惊,只是把自己凝固在一朵薄薄梅花上的眼神收了回来,叹了口气。
就像是之前说的那样,他对这个小镇有着足够多的了解,只是从来都不会说出来,所以他自然理所当然地明白这个小镇里面的狗有着它特殊的地方。
“不,我只是稍微有点……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