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飞进来,人们就很开心。他们高高兴兴地一起玩,但鸟在最后一次见面时总要偷走屋主人家里一些珍贵的物品。它必须要这么做。”
“但有一天,它到了一个新的地方,这
里它没必要继续偷东西。那里的人也不知道它是个小偷,高兴地欢迎它。它于是继续飞到别人的屋子里面,和人类一起玩。”
“……”黑狗感觉懂了,于是有点兴致勃勃地追问,“所以这只鸟现在还飞到别人屋子里,是为了偷东西,还是它真的很喜欢人类?”
“不知道。”北原和枫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他沉默地看着远方,眼神就像是一声沾着雪的叹息:“那只鸟也不知道,人类也不知道。唯一清晰的就是这个故事。”
没有人知道鸟偷东西的“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也没有人知道那只鸟的本心,或许所有的故事都得等到那只鸟死去后才能解答。
如果这是一个问题,那么唯一的解答方式大概就是死亡。
“你说,如果有一个人知道这只鸟以前是干什么的,那他会不会给这只鸟开门,放它进自己的屋子?”
沉思了好一会儿,黑狗突然询问道。
“不知道,但大概是没有的吧。毕竟人类是一种很执着的生物。如果一段感情的开始就是出于过强的目的性,那么很多人都会连带着讨厌这种感情。”
北原和枫回答,同时收拢了自己身上披着的披风,脸上露出一个柔和的微笑表情,看上去像是被吹散在空气里的雪的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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