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讲一个回家的故事吧,北原。”
摄像头说,并且附上了一个有些忧伤的颜文字,显露出分明的沮丧样子:“其实我现在也有点想家了。”
“……一个外星球的王子回家找到了自己的玫瑰的故事,可以吗?”
“可以啊,只要是回家的故事都可以。”
对于远行的人,“回家”也许会是最陌生也最能够触动心弦的动词,而这个词所有的酸楚与感触都是那个“家”背后所存在的、熟悉到没有话语可以描述的生活。
陪伴了你前半个辈子的风景,曾经组成了你所有的世界的人,过去厌倦或怀念的日常,都在那个简简单单的词里,只要想起就让远离了这一切的人生出止不住的怅茫出来。
这也导致当乔治·奥威尔打开自己的电脑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软趴趴到软成一摊的正方体……或者说是不规则物体趴在自己的屏幕右下方,看上去一副快要死掉的样子。
他对着面前的场景沉吟几秒,接着挑了一下眉:“艾伯特先生,你是中病毒了吗?”
“咕噜。”
正方体似乎抬起头看了这位钟塔侍从的总负责人一眼,接着有气无力地冒出了一个敷衍的拟声词气泡,抱着自己滚到屏幕的另一边,露出了底下被“压着”的长条标语:
“iamhomesick”
我患了思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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